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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雅艺术】涨见识了!名家“聊”清代康熙风格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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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华贵之美——元朝藏西风格佛造像

藏家简介:

邢继柱,男,汉族,1961年出生于天津。西北工业大学航空学院兼职教授,北京大学文博学院客座研究员,北京瑞宝赛博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瑞宝阁主人。喜爱使用头衔:喜马拉雅艺术收集者。2002年开始收藏金铜佛像、明清家具、明清织绣、古玩杂项等,是我国重要的喜马拉雅艺术收藏家。2012年曾举办“吉金成瑞 宝相庄严” 瑞宝阁藏金铜佛像收藏展。著有《鸣鹤清赏----瑞宝阁藏金铜佛像》,并在各类知名杂志发表过多篇佛像相关专题文章。

今天和大家聊聊康熙风格造像。这尊是故宫收藏的康熙宫廷造像最最好的一尊,在国内外博物馆和拍卖会也没见过比这尊更好的。一是体量大,二是有很多字,这些字说明这尊是康熙给他奶奶孝庄太后过生日做的这么一尊四臂观音,保佑奶奶长寿安康。这尊佛像特别能代表康熙时候的造像艺术风格和工艺特征。

首先从美术特征来看,从上到下,帽冠、耳缯、耳裆、璎珞,依然继承了永宣的造像风格,但是满蒙作为少数民族,崇尚力量,和元代一样,肌肉比较健壮,看着非常有力量,非常壮实。

大家可以看,白毫和宝冠边沿有东珠,冠叶上还有珊瑚,青金石,其实还会用到绿松石,这些都是少不了的,在康熙这段时期的造像中,嵌石头的不多,都是作为一种点缀,不像十五世纪藏中地区的造像,几乎是满嵌。

康熙本人在宫廷的文档里面记载,他比较崇拜永乐皇帝,把永乐皇帝作为他的榜样,不论是治国还是艺术思想,应该说在皇帝角度就是思想,康熙风格造像的装饰艺术风格还是永宣,但是融入了满蒙力量的感觉,人不但肌肉结实,而且莲花座是大梯子座,为什么叫梯子座,就是底下大上面小,而且是三层的连珠纹。其实这种三层的连珠纹我们是很少见到的。

还有就是这种大的莲花瓣,非常宽厚,基本上和我们的手掌差不多大。这尊佛像高度在70来公分。它上面刻的字,在最低一圈的连珠纹下面,就是满汉蒙藏四种文字,写的是“大清昭圣慈寿恭简安懿章庆敦惠温庄康和仁宣弘靖太皇太后虔奉三室福庇万灵自于康熙二十五年岁次丙寅恭奉圣谕不日告成永念圣祖母仁慈垂佑众生更赖菩萨感应万寿无疆云尔”。

宫廷里经常有无数的字来定义这个人的伟大和尊崇。这个是表达对他奶奶特殊的感情,因为康熙能够执政和他奶奶孝庄太后有直接关系,实际上是孝庄太后扶持了他,才把他推到皇帝的宝座上去。因为他得过天花,在当时这个病是要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夺走了生命。所以当时康熙出过痘,而且呢小孩比较聪明,所以他奶奶就选他,也是经过非常艰苦的过程,和大臣们的较量,才把他推到皇帝的宝座。所以他对他奶奶有特殊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感情,所以花了这个工本血本做这尊佛像。这尊佛像我认为是康熙造像里面最顶级的。

我一般是从鉴赏角度上讲,不是像一些专家教授讲一些背景。背景方面的,大家可以上网上搜,早期清政府怎么和西藏宗教领袖搞到一块去。还有就是康熙本人的背景故事,网上都可以搜到,我就不再啰嗦。我要讲的其实就是咱们从鉴赏的角度,工艺美术材料特征多一些。康熙造像它的材料是用的黄铜,因为在康熙时间点上我们中原的金属冶炼技术已经发展得非常好,已经不是靠泰国来送,而且我们在明万历初期,也就是在明中期,又发明了炼锌技术,锌在铜里面作为一个重要的元素它就能把红铜变成黄铜,黄铜的物理特性比较好,比较硬,延展性也比较好,看着也漂亮,跟黄金一样。永宣的佛像的锌在15%左右,康熙的要比永宣高一点。我们测的康熙佛像,大体上的感觉是在17%、18%到20%这个范围内,个别的会稍微高一点。康熙佛像的特点就是除了属于高锌黄铜以为,就是胎壁比较厚,非常重。我收藏的61公分的绿度母,是96斤。所以康熙一定是手头特别重,如果分量轻就不对了。而且它的莲花座基本是大梯子莲花座。而且它在造像方面,我感觉是佛祖菩萨比较多,护法和上师比较少。

有关康熙的宗教背景,和政治社会背景呢我就不再多说,我们会在整理链接的时候把它加进去。因为讲课的时间也比较短,我还是想留下时间大家多讨论一些东西。再有就是康熙佛像的鎏金呢,整体来说不是很厚。鎏金薄是因为鎏的次数比较少,大概在三四次的样子,比扎纳巴扎尔风格的造像鎏金要薄的多。所以只有一部分的康熙宫廷造像是比较厚的。我们看这尊大四臂观音是比较厚的。但大部分金都比较薄。这都是它非常特征的地方。另外它的莲花瓣都是非常宽、饱满,莲花瓣比较少,不像永宣小的葵花籽,它这个莲花瓣比较大、带卷云卷草纹。因为故宫这尊大的四臂观音是康熙里最好的,所以我们首先讲它,下面这些佛像主要是我收藏的佛像。

这尊是释迦牟尼,是在07、08年的时候,从德国Lempertz拍卖行拍出来的,它也是挺端庄,但是和刚才那尊大的比,它的连珠纹只有一圈,而不是三圈,所以看上去不如前一尊显得那么贵气。但是总体上康熙造像看着都比较壮实。这尊释迦牟尼的特点,莲花瓣也不是像前一尊那么宽和丰满。大家看这尊造像的袈裟上满鏨了花,衣纹相对柔和,不像漠南蒙古和北京周边地区的乾隆时期造像的衣纹那么生硬。这个佛像有点意思,一尺高,三十几公分,玩古玩很早的时候,它就出来过,就是弥勒的样子,那个就不对,是仿的。特别巧的是,四年前巴黎佳士得的封面,弄了一个跟这尊模样差不多的假的弥勒佛,它的装饰风格都跟这个一样,弄的我这件好像也有问题。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因为这尊佛像没有封底,它这个膛都是顶级的,式带有康熙特色的内膛。康熙造像的内膛不像永宣的内膛呈现栗子皮的颜色,康熙造像内膛里是有草垛子的,内膛也就是佛像铸造的芯儿。有的膛红的那种,或者有些发黑的,但看上去总体都是有草垛子的感觉。大家在鉴定佛像的时候,看内膛是最终的鉴定方法。因为这些佛像是不是动过手,是老的还是新的,看外面已经很难看出来,有的表面处理得特别好。但是看内膛是可以的,它会有个氧化过程。从康熙那个时候氧化到现在,也有四百多年了,这四百年氧化的痕迹是容易判断的。如果没有,呈现出刚铸出来的感觉,就肯定有问题。

鎏金佛像很容易作假,因为大家对金的氧化掌握不准,有的永宣造像的鎏金看似跟新的一样,其实是对的,发乌或看上去很脏,它就不一定对了。所以金的氧化程度大多数人在目前还不太好掌握。但是内膛不鎏金,是很清晰的。当时康熙皇帝造佛像,宫廷造像就是宫里面有个中正殿念经处,喇嘛都集中在这个地方。造办处是后来乾隆的时候,专门有一个造办处造很多种东西,造佛像是其中一种。

这一尊是四臂观音。康熙时候的四臂观音很多,这尊的尺寸很小,但是它的特点大家可以看出来,和第一尊大的四臂观音差不太多。也是永宣的装饰,嵌点石头,造型很有力度,莲花瓣也是大云朵,宽厚的莲花瓣带两条飘带,连珠纹很大,底下边缘鏨花。还有一个特点,康熙、雍正、乾隆,这三位皇帝有时候喜欢把自己的模样做到里面去。这尊佛像的开脸特别明显就是康熙,他就长这个样子。从有的绘画可以看出来,康熙就是长这个样子。

这尊大家看康熙的封底是怎么封的。清朝的时候都是用黄铜,胎比较厚,不是像乾隆时候的剁口,永宣的时候是垛八道口,这个时候不是剁口也不是藏中地区红铜包口。康熙时期的造像是小包口,用很小的小榔头稍微打一打,在做底板的时候缝隙比较小,底板卡进去之后再敲一敲边,不是垛的那些刺。

背部也是这个样子。康熙时候背部大部分是满莲花瓣,背部也做满了,有一小部分背后留一小块。做满了或者留一小块,都是康熙,都没有问题。康熙造像的主要美术特征就是底下大,上面小,大梯子座,大莲花瓣,大连珠纹。装饰就是继承永宣的装饰,但是嵌石头,哪怕嵌一颗小珠子。

这尊是除盖障菩萨,是八大菩萨之一,但是这样的题材比较少。这尊是我从保利买的,比较早,可能是07、06年。后来也是把它卖掉了,也是通过拍卖会,可能是嘉德。

为什么卖掉呢?其实我卖掉了不少的康熙佛像,现在还有十来尊。这尊其实题材特别好,工艺也不错,但是造像比例上,脑袋和脸有点小,显得不是太协调。因为清朝的佛像比较多,因此在收藏的时候就比较挑剔,这样才有可能后面有人接手。

这尊是金刚萨埵,大概16.5公分高,它的特点更明显,大梯子座,康熙时候的这种长相,还有这种扭腰的这种佛像不多,一条腿搭在左侧而不是右侧。如果你收藏,就一定要看到它的特点,它的特点好、造型特殊,就会有人追。

虽然这个尺寸在康熙佛里面算小的,但因为特殊,就有人追。小付,自从我12年在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展览我的佛像藏品以来,就一直追我的这件藏品,一直到前年,追了三年半,所以我感觉他对这尊佛像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我,所以就让给了他。所以,有特点的藏品总是老有人追。

这尊长寿佛,每年拍卖都有,也有重复的拍卖,因为这尊佛像是批量作品,出现的比较多。这尊佛像的胎也很厚,大约42公分高,大概要五十斤到六十斤重。我认为国外拍卖行拍的这种长寿佛都是对的,但是国内的很多小拍,也都上拍过假的,起拍价格也不一样。现在这样的佛像价格一般是在五百几十万,到一千三四百万这个范围内。这种佛像刚出现在拍卖市场的时候,十年前,06年,我就请过一尊,那时候两百多万人民币。三年前,我在伦敦苏富比又请了一尊,合人民币五百多万。

此类佛像卖高了就是一千万多一些,卖低了就是五六百万。这尊佛像的金水也比较厚,但也有一些问题,比如它的脚面没有做好,这是它做的不好的地方,再有就是脚趾没有做出来。因为是批量作品,做的比较快,没有非常精致的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刻出来,就像尼泊尔那种,中间很简单的用刀一划象征着把脚趾分开。还有就是手指的关节没做。大拇指下面粗上面细,食指也做的不好。我们说看佛像的细节,首先是开脸,开脸好,其实这尊佛像的开脸不大不小,比例不错,脖子的粗细长短都不错,宽肩细腰,这些都是很好的地方,不好的就是下半身。我说的手的问题,没有关节,有的好佛像不但关节做出来,连筋骨都能感觉的到。另外就是这尊的衣纹看上去比较硬,腿部关节太厚太高了,膝关节要是这么厚,那腿应该有多粗。它的关节应该稍微小一点,看着就精神一些。这尊虽然看上去很壮,但总给人感觉不是很舒服。莲花瓣做的很好,如果底下再来一圈连珠纹或者有一圈錾刻图案就更好。

从鉴赏角度,就是要从细节看。一开始卖过十几万欧元,二十多万英镑,反正二百多万人民币,然后又一千多万,又跌下来。前年香港拍出一件,欧洲Lempertz拍出一件,宝龙拍出一件。我都有参与了,大概都是六百多万,六百五十万左右。这尊佛像的封口就是这样,不剁口,不是红铜包口,而是黄铜小包口。札纳巴札尔风格造像的包口,往上挪一点,材质不是红铜,而是低锌黄铜,大概百分之几,不到百分之十。

这尊是四臂观音,19公分多高,是从旧金山的邦瀚斯拍卖公司拍出来的。

之所以收藏这尊,是因为带双款,且是原款,前面是菩萨名,后面是日期。这种双款的在康熙造像中没有见过,比较特殊。表面几乎已成黑色,一直在庙堂里供奉。我当时判断它就是原款,不是后打的。

因为康熙时期的不少造像款识都是后打的。这种很厚的黑油泥,是几百年持续供奉烧香形成的,是连续的,从佛到座再覆盖到字上面,我还不能洗,就是让大家看一下。从黑皮磨下去的地方可以看到这尊佛像的金水是非常厚的,所以这个双款的佛一定是宫里造的。

这些康熙佛像都是我收藏的,给大家过一遍,不是显摆。毕竟我自己的收藏,单反照出来效果比较好,而且我对它比较有体会,和大家分享一下。

这尊是六臂大黑天,做的特别规矩。康熙造像中,忿怒尊特别少。大家可能记得去年佳士得秋拍,有一尊康熙的不动明王,不知道是被谁买走了,我一直在出价,因为我对康熙造像有特别的感情,一直举到两百多万,我觉得太贵了。其实我这件是05年初收进来的,26公分多,在05年初的时候才大几万,所以前年那尊卖两百多,我觉得比较贵。收藏是很有魅力的事情,不是因为价值暴涨,是因为真正好的藏品确实很少。

这尊我感觉是以前文物店的东西,皮壳完好,都没动过。因为如果流传到我们手里,都会把它洗干净,洗干净就金水特别好。六臂玛哈嘎拉和金刚手菩萨这类题材,出现最多的就是在蒙古,也恰恰蒙古离咱们比较近。一个是扎那巴扎尔,管外蒙;一个是章嘉活佛,管内蒙。虽然是两个大活佛管不同的地方,但是艺术的交流还是有。也分不出来到底是内蒙还是外蒙。

再接下来是两尊四臂观音。

大家可以比较一下,今天提到了这么多尊四臂观音,上面刚刚发的第一尊四臂观音,高23.6公分。我在嘉德举的,差不多两百万,金水特别好,一点都没有失金,像新的一样。所以洗完之后,有一些圈内重要的人说这尊佛是新的,我还和他们研究讨论,这尊是没有问题的,是大开门的东西。它在香港佳士得卖过,当时好几年前,可能得在九年前,估价得有两百万港币,没有人举,就流拍了。后来又过了一两年,在香港佳士得又出来了,我还是不想花两百万买,举到了一百八十万,没买到。后来嘉德又征集来,我说举吧,过一过二不过三,我第三次看到的佛像,一定要买下来。结果一百七十万人民币落槌,加佣金一百九十多万,品相特别好,金水也很厚,莲花瓣非常饱满宽厚,康熙风格非常明显。

上面发的第二尊四臂观音是尺寸更大,29公分,端庄大气,宫廷气息浓郁。但是金不是特别厚。所以虽然都是宫廷造像,但也不是完全一样,大家在鉴赏、购藏时还是要仔细看。金水厚、做的好就贵。刚才我说的42公分的那尊长寿佛腿部做的较厚较高,大家可以看看这些其他造像,四臂观音、长寿佛都差不多,金刚萨埵也是,可以看看其他造像的膝关节那里是不是没那么厚那么高。

上面发的两尊是阿弥陀佛和净瓶观音。这两尊都不是常见的那种莲花瓣和底座,但同样是康熙风格佛像。第一尊净瓶观音是典型的汉藏结合式造像,比较特殊,和明代的中原造像类似,莲花瓣一层一层的。这就是属于特殊的造像,但是细节处理上还是康熙时期的做法。第二尊阿弥陀佛也是,之所以收藏这尊,是因为细腰,胸肌饱满,莲花瓣也特别饱满,而且雕工特别犀利,所以看它的好坏,就像看唐卡里面画的细节,比如汗毛、胡子、发丝等等。

这尊是叶衣佛母,金水比较厚,姿势就是微向右倾,身上披的像树叶的感觉。康熙的佛像大家一定要看,莲瓣大部分是满莲瓣,这个也是满莲瓣,前面带两条飘带,嵌石头,这个好像嵌的多了点。金水比较厚,胎比较重,这些特征都是很清晰的。

这尊是莲花生。我要和大家说几点,一个是康熙时期的造像题材不多,不像乾隆时期。康熙时期的上师类造像特别少,上我就见过莲花生这一尊,其他上师在康熙佛里还没见过。所以我感觉是很珍贵的佛像。叶衣佛母也是一样,之前也没有见过。像四臂观音就很多,释迦牟尼佛、绿度母也都见过。但是上师、护法比较少。

这尊是绿度母,大家可以看看,蒙古人的模样。这说明什么?说明康熙和扎纳巴扎尔本人之间的艺术交流会导致造像风格的融合。这尊绿度母高61公分,体量高大,94.6斤重。这种莲瓣和刚开始提到的故宫的那尊四臂观音的莲瓣差不多的,也带这种云朵。宽大肥厚,跟一个手掌差不多。手小的人,跟它一个莲花瓣真是差不多。两个飘带,连珠纹,它这个连珠纹没有那尊连珠纹做的大。整体的装饰大家可以看,耳珰璎珞嵌绿松石、珊瑚,整体上做的都是一样的,而且做的比较规矩。这个佛像是从天津文物公司06年拍卖出来的,当时它的价钱应该比永乐的那个贵的多。永宣在没拍Speelman专场之前大概就一百来万,这个其实已经是大几百万了。这个我把它清理了一下,把油泥都擦干净。它就是蒙古和咱们内地宫廷结合的作品。

这尊可以说是排在故宫大的四臂观音后面。像这么大的康熙佛像,品相又很好,保存又完整,题材又不错,确实很难遇见。拍卖会上,好像在香港拍过一个康熙的释迦牟尼,应该是比较大的,70多公分,但是头部好像受损了。价钱也很低,一千多万就成交了。因为我觉得当时的估价很高,也就没参与。拍卖过程中,也不知道从哪个价位就开始拍起来了。所以拍卖会有时候很有意思,你喜欢的就要现场盯着,价钱就像抽风似的,有时一百万美金,也有时十万美金就落槌了。

这尊绿度母的照片各个角度都有,大家可以看,这个莲瓣做的少了,少了一两块,我们一般在说,康熙当政六十一年,时间比较长,是不是说这个莲瓣满的是康熙早些时候的,不满的是晚些时候的,也有这个可能。因为扎纳巴扎尔在北京住了二十年,在康熙中晚期这一段时间。

因为时间有限,康熙宫廷风格造像先讲这么多。其实在我开始收藏的时候,康熙佛像是作为重点的。04年时,我进入喜马拉雅艺术的收藏圈,重点收藏永宣、康熙、扎纳巴扎尔、乾隆六品佛楼。其他的,比如西藏的,还有一些高古佛,都是顺便收藏的,不是可以追求的。国际市场这十来年,出现了大量西藏造像,我并没有过多收藏,就是当看着喜欢,遇见好的,才会收藏,平时和朋友们交流也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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