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这11个坏习惯宠坏孩子(组图)洛神赋原来是这么回事,看看赵孟頫怎么写的!硬笔临帖之二八七赵孟頫《洛神赋》

篆刻学习:有哪些需要认真思考的大师名言(上)

289吴昌硕说:学篆刻打基础,其实就是做这两件事
初学篆刻:这位篆刻家的作品要一看再看,端详再端详
印人传:甘旸是明代不可错过的篆刻家

文人篆刻艺术从元代吾丘衍起始,到王冕、文彭开始亲自动手在石头上刻字,到现当代经历了几百年的历史,每个历史时期都名家辈出,从明代的明五派到清代的徽、浙两派,再到后来的赵之谦皖浙横站,再到后来的吴昌硕,黄牧甫,齐白石……中国的篆刻艺术发展在这几百年里,发展成了愈是靠后愈是精进的从“印中求印”到“印从书出”再到“印外求印”的艺术大类,陈巨来在他的《安持精舍印话》里说过转述过前人一段话,“褚文礼堂德彝尝语余曰:无论读书习字,总觉后不如前;唯独治印,愈后愈佳。因近代时有古鉨出土,后人见识既广,借镜益多,艺之猛进,亦当然耳。”显然,陈巨来也认可的观点是:篆刻艺术与其他艺术门类不同:“唯独治印,愈后愈佳。”

(篆刻材料)

原因很简单:

1、前人积累出来经验越积越厚,这些经验存在于他们的言论文字里,这些言论文字越来越多,这些文字,言论停留在各种印谱的前言后跋里,印章的边款里,与其他人的通信里……这些内容是文人们经过实践检验思考、整理得来的;

2、前人的出土资料越来越多,可供研究的内容也越来越多,可供后人依靠、查检、思索的资料越来越多。

那么,要学习篆刻,这两项都是非常重要的学习资料。今天我们就先来整理一部分文人们的篆刻言论出来,希望对大家有帮助。

吾丘衍:

凡习篆,《说文》为根本,能通《说文》,则写不差,又当与《通释》兼看。(《三十五举》)

这倒是实话,仅就学篆书的话,以《说文解字》为根本教材,至少字形上就不会出错,至于艺术美,说文解字可能不能提供,但至少是正确的。吾衍还建议跟《通释》一起研究。

我在中学时候曾经抄过字典,后来就一直认为抄字典那个事情,于后来认识好多生僻字很有意义,建议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抄抄《说文解字》。但不必迷信《说文解字》,他主要是学术意义上的,并且要注意,他的学术,是建立在许慎的没有见过甲骨文等古文字基础上的学术,所以,并不见得完全对。

汉有摹印篆,其法只是方正,篆法与隶相通,后人不识古印,妄意盘屈,且以为法,大可笑也。多见故家藏得汉印,字皆方正,近乎隶书,此即摹印篆也。王俅《啸堂集古录》所载古印,正与相合。凡屈曲盘回,唐篆始如此,今碑刻有颜鲁公官诰尚书省印,可考其说。(《三十五举》)

其实,我们知道,秦代的时候,政府已经规定了“八书”,其中就有专门的一种文字用来入印,刻印必须用这种文字,叫“摹印篆”,到了汉代,这种入印文字发展成“缪篆”(确立于西汉晚期公元8年王莽篡政之后),严格意义上讲,缪篆跟摹印篆是有区别的,区别就在于,缪篆更加方正,也就是大神说的“与隶相通”,而秦摹印篆最大的特点仍然是小篆的特征,还有点圆转。比如,秦印“中司马印”:

(秦印“中司马印”)

其中的字形仍然是圆转的,虽然字形上变成了方块字,但每到转角,仍然是圆转的。而汉印不这样,比如汉印“淮阳王玺”:

(汉印“淮阳王玺”)

除了字形是方正的外,转角也都方正得多。

他这里说的后人不识古印,是指唐宋时期的九叠篆,把印面填得满满的,并且自以为得到了摹印的方法,其实这是很可笑的。这一句我们要批判地看,吾大神这时候的理论指向是复古,其实,唐宋元的叠印并非一无是处,丁敬就认为宋元印也有可观处(丁敬诗:古人篆刻思离群,舒卷浑同岭上云。看到六朝唐宋妙,何曾墨守汉家文。这是首很重要的论印诗,后面会提到)。

周应愿:

婉转绵密,繁则减除,简则添续,终而复始,死而复生,首尾贯串,无斧凿痕,如元气周流一身者,章法也。圆融洁净,无懒散,无局促,经纬各中其则,如众体咸根一心者,字法也。清朗雅正,无垂头,无锁腰,如耳目口鼻,各司一职者,点画法也。(《印说》)

这一段话,讲到了篆刻的几个重点,章法的完成原则、字法的书写原则,字的点画塑造方法,一一清晰。

朱简:

得古人印法在博古印,失古人心法在效古印,何者?古印迄今时代浸远,笔意刀法刓剥磨灭,已失古人精神心画矣,善临摹者自当求之骊黄之外。余故曰:出土刓剥铜印如乐府铙歌,若字句模拟则丑矣,又如断圭残璧,自有可宝处。(《印章要论》)

讲临摹,要学古人的印法,要尽可能的博识古印,自战国古玺入手,遍临秦汉古印是正确的方法,因为这样可以“得古人印法”,但如果完全仿效古人的印法,则又可能“失古人心法”,为什么呢?这些先秦印,秦汉印距离今天已经很遥远了,不管是原印的笔意还是刀法,大都磨蚀挤压变形,已经完全失去了古人制作印章时的本来面目,朱简说,善于临摹的人,应当抛开古印章的表面现象,而找到古印的内在气息。

丁敬:

《说文》篆刻自分驰,嵬琐纷纶炫所知。解得汉人成印处,当知吾语了非私。

古人篆刻思离群,舒卷浑同岭上云。看到六朝唐宋妙,何曾墨守汉家文。(《论诗绝句》)

这是浙派丁敬两首重要的论印诗:先说头一句,《说文解字》和篆刻是两回事!这是丁敬的判断性结论。丁敬开篇就说,《说文解字》中的字法与篆刻中所提的字法完全是两回事,《说文解字》是文字学范畴的,是学术性的,而篆刻是艺术性的,两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丁敬刻“新荷弄晚凉”)

第二句,嵬琐,其实就是委琐、鄙陋;纷纶,指众多;炫所知,炫耀自己知道的理论。丁敬要排除众议,所以,他认为那些众多的鄙陋的人纷纷炫耀的墨守《说文解字》的篆刻理论是不足取的。

第三、四句,解得汉人成印处,了解了汉印成印的方法;当知吾语了非私,你就知道我这种说法绝对不是我丁敬私下一个人的看法。我们知道,汉印里的缪篆也并不是《说文解字》里的小篆,而且缪篆在印章的实际应用中,也出现很多的增减笔画之处,与《说文解字》中的严谨字法是两回事。

(丁敬刻”丁敬身印“)

《说文解字》是研究汉字造字规律的诠释字义的经典工具书,大部分印学家奉为印学宝典,严格要求印人们遵守,但丁敬不这样认为,他认为应当放宽篆刻用字标准,要与《说文解字》分开理解,只要符合汉字造字规律,就应该可以使用。也正因此,他的作品中的文字,面貌丰富。开派宗匠之所以成为开派宗匠,原因大都基于创新,浙派之所以成为浙派,除却刀法的碎切徐进,这种创新理论,是浙派的立派根本,不拘泥,敢独造!

第二首的第一句,古人篆刻思离群,古人们篆刻思考能有自己的见解,发挥自我个性。第二句,舒卷浑同岭上云,这一句要同上一句连起来理解,是只有发挥个性了,篆刻艺术才能够无所羁绊,才有可能有所创造,才能像岭上的云彩一样舒卷自如。

(丁敬刻”梁启心印“)

第三、四句,看到六朝唐宋妙,看到六朝唐宋时期印章中的妙处;何曾墨守汉家文。哪里有墨守汉字的篆刻成法。我们知道,六朝唐宋是篆刻的衰微期,但丁大师能看到六朝唐宋这一印学衰微的历史时期中印章的“妙”处,并吸收其中有益的东西,结合与汉印的比较,破除对汉印的迷信,这正是丁敬作为浙派印学开山祖师特有的眼光和魄力。

在丁敬的眼里,篆刻艺术创作要有独立思考精神,不能墨守成规,要善于从那些前人未能发现的地方去探求才能有所成就。因此在艺术旨意上要勇于摆脱前人的创作局限,发挥自我的艺术个性,敢于“思离群”,不怕孤立。

(丁敬刻”两湖三竺万壑千岩“)

丁敬决不是不钻研秦汉印,相反他对秦汉印的认知非常清晰,比如他在“王德溥印”款上说:“秦印奇古,汉印尔雅,后人不能作,由其神流韵闲,不可捉摸也。”在“金石契”的印款上说:“秦印之结构端严,汉印之朴实浑厚,后人之不能模拟也。”足见丁大师对秦汉印的推崇,推崇归推崇,他不迷信,这是真正的“扬弃”。

邓石如:

余初以少温为归,久而审其利病,于是以《国山石刻》、《天发神谶文》、《三公山碑》作其气,《开母石阙》致其朴,《之罘》二十八字端其神,《石鼓文》以畅其一致,彝鼎款识以尽其变,汉人碑额以博其体,举秦汉之际残碑断碣,糜不悉究,闭户数年,不敢是也。(清人吴育《完白山人篆书双钩记》引邓石如语)

我们练习篆书,邓石如基本算是绕不过去的大家,我们觉得他的字美,但他的字怎么练出来的呢?这是邓石如讲述自己练习篆书的经过,如果我们深思细究,我们基本上可以找出篆书练习的方法和路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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